不同於正常建築的”大”建築 : 談建築比例

只要建築依舊存在,比例這個名詞就會一直在建築行業中占據重要地位。從字面意義上講,比例定義了我們所熟知和接受的可度量的標準——如門框的寬度、汽車轉彎半徑等等,當然,也是畫出設計圖的必備元素之一。在更抽象和像徵的表述中,比例描述了個人在將自己或熟悉的物體與不熟悉的物體進行比較時經歷的一種感覺。

一些建築和城市計畫往往被定義為自身與人體比例的關係,以及它們與通常理解的參考點保持相同關係的能力。另一些建築則常常被描述為一種建築層面上 “有趣的房子”,它們的規模過於龐大,以至於它們有意地削弱了所有的熟悉感,迫使居民適應新的方法來識別他們與空間中物體的關係。但是,這些建築究竟是為何扭曲了我們認知的事物,我們又如何開始用熟悉的方式來理解這些無比例的陌生感受呢?

無比例建築在創造這些扭曲的感覺時,運用了兩種技巧。第一種是將熟悉的事物誇張化,即對日常用品進行改造,以此產生新的效果。例如 Venturi 的鴨子問題,可以說是無比例的。鴨子是我們所熟悉的物體,但它的大小可以被放大,產生一種陌生的效果。我們知道鴨子的一般大小是比人體小很多的,但是當它變得很大,我們可以走進它的內部並待在其中的時候,會發生什麽呢?

Frank Gehry和 Claes Oldenberg 為癌症末期兒童設計的 “Camp Good Times” 未建方案,是另一個利用陌生比例的案例。在空地上,一個巨大的牛奶壺作為一棟餐廳建築,其他建築則是呈現了半可識別的形態,像是獨木舟和扭曲的飛機翅膀。

Frank Gehry以他對日常物品的興趣而著稱,將它們解構,並將它們轉化為非常規的空間,他利用這些獨特的形態,在他對構成的形態觀點和創造可居住的住所的基本需求之間,創造了一種細致的平衡。不過最終,這個提案中的初始形態分析被簡化為對識別參照物的依賴,與此同時有實際意義的空間並沒有得以發展,因此無法創造出一個可以被認同的提案。

 

類似的情況也出現在 NBBJ 設計的位於俄亥俄州紐瓦克(Newark)市的 Longaberger Basket 上。這個另一個項目繼承了 Venturi 的鴨子的表現形式,曾經是這家代表性的籃子公司的總部所在地的建築物本身就是一個大野餐籃。雖然公司早已遷址,但是人們在野餐籃子里面行走,而不是將這個籃子拿在手里,會給人產生一種陌生的感覺。如今籃子編織外表之間的空隙成為了預留給建築開口的空間。這種效果並不是只有在籃子外面才能體驗到,大面積的中庭空間採用了玻璃屋頂,以提醒遊客時時刻刻都在身處籃子里面。

另一種扭曲比例的方法是根據完全熟悉的事物來打造外形,並通過建築創造一種新的體驗。以2002年瑞士世博會上 DS+R建築事務所的模糊為例。該建築本身就是讓遊客可以穿過一朵盤旋在Lake Neuchatel上空的雲的特殊體驗。Blur Building 不僅變成了一個光學白晝,而且遊客還能聽到幻覺本身的聲音,響亮的噴嘴將製造雲霧繚繞的細霧抽出。更進一步來講,該公司的想法是人們不僅要利用這個空間,還要去感受它——甚至飲下它。因為根本就不存在比例,所以比例不明。

比例的概念提醒我們,就像建築作品一樣,有時正是因為缺乏比例,比例與比例間的構想以及實現對比例理解的路徑使得項目變得如此重要。它在熟悉的事物和未知的事物之間形成了一種矛盾的關系。

 

Source: Archda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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